“别这样……”她的声音抖着,而他却慢条斯理地用手指亵玩着她的浑圆,深眸透过镜子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她细白的牙齿咬住下唇,身体却不住的颤栗。
“你是爱我的,不是吗,不然不会急急地赶回来看我。我说的对不对?还有你的身体,它比你的心要诚实很多,透过它的反应我能知道你有多爱我……”他抬高她的一条腿让她将自己看的一清二楚,修长的指慢慢捻弄娇嫩的花蕊,很快花露淋湿了指端,他一直手固定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程绿的脸红到了脖根儿,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他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
这时,窗口的灯熄灭了,连同他的心也一同沉入了黑暗,他静静的坐了一会,终于发动气车子。银色的车子急急地转了个弯,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镜头里,程绿的小脸儿只有巴掌大,肌肤如玉,黑白分明的眸子掩盖在长长的睫毛下,她的声音清甜舒缓。
尹左熏斜斜地坐在办公椅上,食指轻曲抵住下巴,蓝眸专注地盯着镜头中的女子。办公室的门轻轻打开,于卓尔走进来,尹左熏抬了一下眼睛,看到是他,只用食指比了个手势,于卓尔知趣地站在他的身边。
“两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我失忆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的身份程绿,然后和程钰结婚,婚后过的还不错,他很爱我,我也慢慢对他有了感情,知道我哥的出现才揭开了我的身世之谜,原来在失忆之前我已经结了婚,和一个很爱我的男子,他一直在等我,很痴心地等着我,一直不相信我已经死了,而我真正的名字并不是程绿而是季蝶飞……”
尹左熏非常信任于卓尔,所以他和程绿的事他从来不避讳他,而于卓尔也恰恰扮演了最得力助手的角色。不可否认在第一次见到程绿的时候,于卓尔觉得这个女子有点特别,但他将这种感觉归结为一种很普通的好感,起初进门来的时候,他只是有点有趣地听着这个叫程绿的女子的叙述,直到她说到季蝶飞的名字,如同一颗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眼前的女子还在讲着什么,只是他已经替补到了,只是整整地看着她的脸,捕捉着他日思夜想的痕迹。想他见到她的时候心头被他忽略的莫名感觉,那时他根本想不到这个女子会和小蝶有任何关系,他居然还给她下了药,促成了少爷和她的一夜情缘……这时不知心里是种什么感觉,震惊、震撼、激动、后悔……复杂的情绪交织混杂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慢慢靠在墙上。
“卓尔,你怎么了?”录像中女子的影像停住了,尹左熏才回过头来,发现了于卓尔的异样。于卓尔咬紧了牙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我没事,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过一会我会让侍者送进来”于卓尔请鞠一躬,如常地退了出去。自动门刚一关闭,他的身体就瘫倒在楼道里。
98 一段隐密录像
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正将单手枕在头上假寐,男孩有着修长的身体和一张干净漂亮的面孔,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爬上床。
“哥哥,我要跟棒棒小朋友玩”小女孩拉开了男孩的睡裤,男孩似乎已经睡着了,对小女孩的行为充耳不闻。
小女孩用小小的白皙的手掌裹住男孩的生殖器,不停地把玩着,小嘴里还不断地说着话,男性分身在小女孩的小手里慢慢变化,小女孩格格地笑着,“哥哥,棒棒小朋友长的好大哦”,男孩仍旧闭着眼,面孔平静安宁。这时小女孩却低下头去,用小嘴轻轻地含住它的顶端,男孩脸上终于滑过不易觉察的波动,这时你才发觉原来他并没有睡而在极力隐忍。
小女孩用小嘴亲着它,还悄悄私语,“你好乖哦,为什么哥哥叫我不要亲你呢,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他哦”
于卓尔靠在床前,多年前看到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回放,他闭着眼,脸上表情充满痛苦,这段记忆对他来说每次回忆都是一种异样的折磨。当年,当电脑中突然呈现出这样一段画面,少年的他几乎懵住了,他不敢相信录像中的小女孩就是小蝶,因为在他印象里的小蝶一直是那么纯洁懵懂,他不敢相信她和季梅开居然亲密到这种让他难以启齿的程度,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单纯的少年,那件事对他的打击除了他自己永远都没人知道,小蝶的形象在那一刻在他心中出现了一个裂口,他难以接受,更无法启齿……过往的回忆历历在目,那时的疼痛又一点点回来如同重历,他将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好像想彻底砸碎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狎昵影像。
他取出手机,声音冰冷的吩咐,“dank,替我截取存在电脑中的一段录像,具体要求明天我会传真过去,按老规矩,事情要绝对保密,事成后我不会亏待你”他关掉手机,唇角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那些她身边的男人他要一个一个对付,为小木,更为自己,或者他要借尹左熏之手才能一洗前仇。
自从程钰的真情告白后,程绿和程钰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曾经想和程钰离婚来解决目前尴尬局面的念头慢慢被她否决掉,与程钰离婚来成全司马青阳和季蝶飞对真心爱着程绿的程钰来说太不公平了。这些天,由于程钰身体没完全复原为借口,程绿都一直陪在他身边。
这天下了班她回到卧室,刚换好家居服,却见书房的门虚掩着,她疑惑地走过去,因为明明记得早晨出门是时候门是紧紧关着的,而程钰还没有回来,佣人是不会进书房的。她推开门,愣了一下。
书房里光线暗淡,并没有开灯,窗帘全部拉到很严,程钰居然在家,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连佣人都不知情。电脑屏幕的光线在不停的闪烁,程绿听到暧昧的声音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
他……在做什么,将窗帘拉得这样严严实实而且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难道程钰这样的男人也摆脱不掉男人身上普遍的恶习,吗,他……在看a片?程绿不解地向电脑屏幕看去,她的身体蓦地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女跪在男子的脚边,那个男子有着匀称修长的骨架,干净优雅的面孔,他身体是每一根曲线和骨节都散发着无尚的气质,而现在这个男子的身体完全赤裸,他的身体有着让人无法转目的美丽。少女用柔嫩的小嘴轻轻膜拜这他的分身,那里已经昂扬饱满。少女似乎故意勾起男子的欲望,她却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心满意足的要回到画架前画画,男子捉住了她,在她耳边说着魅惑挑逗的话语,他捏住少女的下巴,将深长的欲望送进少女甜美的口腔,让她用小小的嘴来满足他。
粗长不停的在她口腔里出入,她喉里发出猫儿一样呜呜的声响,才十几岁的少女那张平凡却娇媚的面孔看起来却像个勾人的小妖精。男子离开她时分身依旧粗硬,她开始画他,画面将他身体的细节一点点摄入进去。
少女伏在地板上修改画中的细节,男子慢慢走过去,温淡的眸光滑过画面,他俯下身手指伸进了少女的睡衣,捉住她小巧的乳房,然后慢慢把睡衣撩上去,少女细如白玉的身体展现在眼前,他将自己对上她的花心,慢慢刺入,开始不断的挺进,少女的身体完全匍匐在地面上,手中的画笔在画面上画出长长的印痕,她细白的身体随着他狂野的动作不断地摇晃,嘴唇里发出魅人的呻吟,她妖魅地叫着哥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过往的情景这些她生命中最私密的影像怎么会在程钰的电脑中冲压,她根本不相信会有光的刻录机,也从没想过她和季梅开的点点滴滴会被第三人窥伺……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程钰回过身来,他锐利的眼眸像把利剑,将她的身体生生刺穿。
99读不懂的男人
她早就知道,如果惹怒了这头豹子,他的一个眼神都可以杀人。她的身体几乎被他冰冷的眼眸冻到冰点、此时闪过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离开书房。可是她刚打开门,就被他赶上来捉住她的手腕。她惊吓地转身,被他完全固定在门前,她的身体将门砰的一声合拢。
“刚刚那个人是你吗?”他低低的问。
“是不是你,那是不是你!”他的声音几乎震碎她的耳膜,她的身体在他的摇晃下数次撞到门上,她的眼中痛的蒙上一层薄雾,却什么都无法说出来。
此时,她希望有人进来,哪怕是她讨厌的李森也好,因为程钰已经丧失了理智,可是这间书房除了她和他踏足的人很少。
“你告诉我失忆前有过爱人,有过丈夫,甚至在我精心准备了一屋的玫瑰想要给心爱的人一个惊喜的时候你却在和另一个男人亲亲我我,这些……我可以原谅包容。那个男人虽然看到他的时候总觉得很不顺眼,但总是在心里说她是你的哥哥,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他永远也不可能妄想成为我的情敌,可是我真的很震惊,我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和他有着那种关系,你居然像只小骚狐狸一样勾引自己的哥哥,你究竟是谁?是在我面前伪装贞洁害羞的小白兔还是与自己的哥哥玩乱伦游戏的荡妇?”他的声音变得恶狠狠。
程绿的肩膀被他抓的疼痛不已,“放开我,你现在很激动,我们以后再谈好不好,啊~”她的下巴被他掐住,“激动?我简直就要疯了,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我是个傻瓜,被你圣洁的外表蒙骗了,实则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淫妇,我哪里不如他,是身材还是相貌,你为什么会在他面前浮荡的像个高级妓女而在我面前却像块不会动的木头?是我不能满足你吗,让你还可以去外边够三搭四,你这个小荡妇”
“嘶”一声,程绿的胸前的衣服被他撕开,她惊叫,可是她的反抗只是徒劳,程钰的确是疯了,他像一只狂怒中的豹子,用性来惩罚她的背叛。他将她压倒在地板上,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进入了她的身体,狂暴的出入,她的身体急剧地收缩着,抗拒着他的侵略,可是越是这样越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也让她收到更重的伤害,身体很疼,疼的好像就要被刺穿和撕裂了。他啃噬他的身体,像嗜血的魔鬼,唇齿所到之处白玉的身体留下斑斑伤痕,反抗和强暴,她的身体在与地板的碰撞中留下大块的瘀青。
清晨,程钰离开了,她听到房门反锁的声音,而她的身体像被车轮辗过,疼痛到麻木。她像性爱人偶一样被丢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
不知什么时候房门打开了。李森站在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冰冷的眼眸滑过一丝情绪。
不得不承认,眼前女人的身体是他所见过的最美丽的胴体。它如玉般洁白柔滑,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它能给男人无以伦比的美妙触感,那纤细的腰肢,圆滑的美臀,纤美的背部线条让人惊叹女人的身体能够这样诱惑而美好,只是现在那具完美的艺术品上带着点点瑕疵,点点咬痕和大块的瘀青遍布在洁白玉体上让人触目惊心。她赤裸着身体,手脚都被铁环绑缚趴在床上,那些吻痕都还非常新鲜。李森偏过头,用床单轻轻盖住她的身体,然后俯身除去了她神伤的铁环。
“穿好衣服我送你出去”
“为什么……这么做,你也会做背叛他的事吗?”程绿唇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李森看着她,“我了解他,他现在情绪很失常,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伤害你,也是在伤害自己。他很爱你,不然他完全可以无动于衷,不要恨他,希望过一段时间能原谅他……”李森将衣服去过来让她穿上,程绿坐起来,被单从她身上滑落,她似乎没有在意李森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的胸部生的很美,那儿的尺寸刚好适合男人,只是雪乳上伤痕也很多,她手指颤抖地穿着衣服,面孔苍白而麻木。李森背过身去,等她穿好后才转身抱起她。
没有佣人敢拦他,因为除了程钰,他在程家是最有权威的人,他没有亲自送她,而是嘱咐司机将她安全送到季家。车子离开后,他拿出手机拨了季梅开的号码。
车子停在季家门前,在看到程绿苍白憔悴的面孔时季梅开心头大痛,她走下汽车跌跌撞撞地向他走来,在他向她伸出手去的时候,她昏倒在他的怀里。
不知睡了多久,程绿悠悠醒来,感觉如轻风一样的手指温柔的触摸着她的身体,谈凉的膏体轻轻涂抹在她的肌肤上,是季梅开,她知道,他在为她涂抹药膏,连私处都没有放过。然后他帮她穿好宽松雪白的睡衣,将她抱起来,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脸疲惫地窝进枕里,嘴唇和脸颊一样苍白无血色。
那个混蛋居然敢如此伤她,他是不会放过的。心里忿忿然,可表面上是不露痕迹,“怎么了?”
程绿淡淡地说,“哥,那些录像……我替你画画时的录像是是怎么来的,他门……怎么会在程钰的电脑里……”
季梅开一惊,是这件事让他这么伤害她好、是他疏忽了,程钰居然有本事将存在他电脑仲影像截取过去,难道他早就怀疑他和小蝶的关系了,只可惜,如此聪明的人却不知道有些事还是知道越少越好,那段录像反而加速了他们关系的分裂……他俯下身,温柔地轻抚她的长发,起初她动了动,最终柔顺下来。
“难道小蝶不希望将美好的回忆都珍藏起来吗,你失踪的这两年知道是什么让我支持到现在么?是那些记录着你的影像让我的思念找到了出口,但是的确是我疏忽了,我的电脑设置;了最严密的反盗装置,没想到仍旧被人盗取了,对不起,我不会放过那个人……”
“算了,哥”程绿抓住他的手,“就让它过去吧……”她眼里滑过一丝悲凉。
“好”季梅开轻轻地抱住她,“以后留在我身边吧,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敢伤害你了”
100契机
程绿又请假了,是季梅开直接和边社长打的招呼,边牡长又唯唯地转告给他,他的属下请假,他却是最后一个得知的。心内的感觉很不好,可是更多的是担忧。
她究竟又出了什么事,病假或者事假,哪一样都让他过分担心。但是却没有她一点消息。手机也关机。处理公务的时候他几乎有点不能集中精神,走出去替自己倒了杯咖啡,这时看到方顺爱拿着一份报纸急急地从门前过去,他打开门,“顺爱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顺爱停下脚步,为他温柔体贴的话语而面红“唔,没事,没事”
尹左熏点点头,“不知道顺爱小姐有没有程绿小姐的消息.她没有直接向我请假,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顺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手机也关机了”看到尹左熏脸上出现失望的神情,顺爱犹豫着要不要把刚知道的消息告诉他,最终她抵不过那张樱花一样忧郁面孔的诱惑终于说道,“不过今天商报上有她的消息,你看”她将手中的报纸递过去,尹左熏疑惑地接过来,看向报上的一张图片。
标题为:“豪门少妇红杏出墙疑遭惨打.商业巨子争风吃醋乱戴绿帽”,下边一张巨幅彩照,娇美的女子被一个优雅男子抱在怀里,男子眸中满是疼痛和怜惜,而女子露在外边的一段雪臂有很明显的大块瘀痕。报上未透露任何当事人姓名,然而明眼人一看图片便知端尾。
尹左熏心头一乱,没想到商报也会刊登这种不负责任的消息.他们根本没有搞清程绿和季梅开到底是什么关系,就乱拟标题,然而更让他担心的是,在季梅开怀中的程绿好像分外虚弱,手臂上的伤痕也清清楚楚,难道是程钰又对她施加暴力了吗,这个野蛮男人!如果是他的女人,他一定连半分委屈都不会让她忍受,而这个人却这么不懂得珍惜。
“看到今天的商报了吗?”尹左熏坐在办公室里问走进门来的于卓尔,于卓尔没在意地说,“今天公司事务有点多还没来的及看报,有什么新闻吗?”
“她好像出了点状况,今天又没来上班,商报上有一张她的照片.在季家门前被人偷拍的,身上好像有伤…… ”
于卓尔抽出这天的商报,看向那张照片,看到那紧紧相拥的照片及她手臂的伤痕,心内顿时五味杂陈,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么多年以后他还走会为她而心疼,只是他的目的巳经达到了不是吗,程钰看到这张照片一定会气得七窍生烟,看样子他们之间的裂痕巳经不可能再和好如初。
自从程绿从程家出走后,一直和程钰没有联系,他们的关系就这样尴尴尬尬的,程钰既没来找过她也没有提出过离婚.而程绿对他们的关承也心灰意懒。
她一直都是懒懒的,连门都不想出,司马青阳和季梅开甚至司马蓝茵都对她照顾有加,只是她的精神总是有点委靡,她的身体慢慢复圆,这时季梅开和司马青阳才重新提出和程钰离婚的事,程绿终于点头,她和程钰的关系至此真的走到终点了吧。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程绿下决心了断他们的关系时,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从外边悄悄买了试纸回来,结果并不出她所料,她怀孕了。程绿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她呢,既然让她和程钰的关系走到尽头,为什么又要让她怀上这个孩子?她想到了想要得到这个孩子的曲折经历,想到了远走他乡的程珏,心内苦涩,难道要让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来承担他们种下的苦果吗?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她一句轻轻的话像一颗炸弹,让整个餐桌都不得安宁了。
“我……怀孕了”
季梅开和司马青阳全都愣住了。
“他的?”司马青阳说出口就知道这句话问错了,无可否认孩子是程钰的。
程绿低下头,固司马青阳的一句话心内却别有滋味,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他们又哪里知道其中的曲折,而她又怎说的出口呢……如果程钰知道的话,他会怎么想……
“你打算怎么办?”李梅开问她。
她看了一眼他,困惑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晚季梅开留下来陪她,他轻轻搂着她的身体,像小时候一样给她讲故事,他柔和的嗓音总是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她杂乱的心就那样奇迹般的慢慢平静下来,也是那晚季梅开说服了她把孩子拿掉。
程绿躺在手术床上,身边站着季梅开和司马青阳,负责协助的护士不时把略带好奇的目先扫向站在她床前面孔严肃的两个出奇优异的男子,猜测不出这两个男子与将要做流产手术的娇美女子是何种关系。
就要进手末窒的前一刻,程绿的心跳突然不规则起来,这是她第二次怀孕,失去第一个孩子的痛苦还残余在心底,她突然害怕了,也后悔了,她洁白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季梅开伸出手握住了她。
“哥,我……”她想说她不要做手术了,她不想第二次失去自己的孩子。季梅开包住她的手,用声音安抚她,“没事的,小蝶,我会在外边守着你,没事的”
“可是哥 ……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来,她看到了程钰的身影,他的眼眸一下子就捕捉到她的眼晴.那琥珀色的眼眸深窒而复杂。
季梅开和司马青阳挡在了他面前。
“你来干什么?”司马青阳日语气不善.对他讨厌的人他是从来不掩饰的。
“请你走开,小蝶的事不需要你费心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在那样伤害了小蝶之后,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吗”这是季梅开波澜不兴的语音。
程钰将目光扫向季梅开,“我起码比你有资格的多,现在的我还是她的丈夫,而你仅仅是她的哥哥而已,孩子的事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不是吗?”他的目光看向程绿。
“或者以后就不是了”季梅开淡淡地说。程钰皱眉,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渐渐浓起来。程绿坐起末,“你们…… 不要吵了”他们是还嫌情况不够乱吗,虽然司马青阳特意关照不要让记者进入医院,但总归是隔墙有耳,他们是不是还想给明天的新闻增加调科。
101偏偏忘记你
“现在,跟我回家”程钰说。程绿摇摇头,司马青阳站出来,“看到了吗,请尊重小蝶自己的选择”
“跟我回家”程钰说的很缓慢,复杂的眸光一直看着程绿,他的语气中带着命令、傲气还有无法忽视的恳求。
程绿看着他,好长时间她才慢慢摇头。程钰眸中闪过失望,“孩子。。。真的想杀死他?”程绿蓦地张大眼睛,泪水在眼中泫然欲泣,程钰的“杀死”这两年字给了她很大震动。
“小绿,跟钰儿回家吧”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程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程绿面前。她语气里依旧有着惯日的威严,只是非常柔和,“如果钰儿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我这个妈最了解他,他是太在乎你才会那样,跟妈回去吧,你知道这个孩子对程家多么重要吧”
“对不起,妈,我不能。。。”看了眼程钰,程绿的泪水流了下来。
“你肚子里是程家的骨血,我不会允许程家的骨血有任何闪失,难道你想让妈给你跪下吗”说着程母真的跪在了程绿床前,程钰冲过来,“妈,你这是干什么”,程绿从床上下来拉程母,“妈,你快点起来”
“你不答应回去我就不起来”程母一脸平静地说。
“好,我答应,你快点起来”程绿的话一出,各人脸上的表情都起了变化。
“小蝶,你。。。”司马青阳刚要说话被季梅开轻轻拉住,“小蝶决定的事说什么都没用了,这次是他赢了。。。”
程钰看着程绿,“虽然爱你,但不会说对不起”说完,他转身离开。程母拉住程绿,“你别理他,他就是嘴硬死要面子,其实你回家他比谁都要高兴,我们回去吧,车在下面等着呢”
程绿回到了程家,程母吩咐佣人熬汤熬药,那份殷勤自不必说,而程钰一直是淡淡的。程绿每天都会看到他,然而他们却很少说话,晚上他会睡在客房里,恰恰程母的意思也是让他们分房睡,害怕孩子会有闪失。
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但他们的关系却比以前淡了。只是晚上有时候程绿醒来会看到他的身影站在窗边或者她的床前,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早晨醒来的时候她总怀疑那是个梦境。
身体已经无碍,程绿决定第二天去上班,程母虽然不愿意却不好说什么。这天晚上从梦中醒来,黑暗中一个人影站在她的床前静静注视她,尚沉在梦中的她一惊,“谁?”
“我”
程绿这才看清程钰的脸,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做恶梦了吗”他伸出手想要帮她把被子盖好,而她却迅速地躲开他缩到了床边,他的心在那一刻突然疼了,他没想到自己伤她这么重。
“过来”他温柔而诱哄地开口。程绿只是充满戒备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会再那样了”这句道歉对于他来说是那么不容易说出口,可是真正看到对她的伤害时他的心却比她还要疼,“想想你对我做的一切吧,难道我真的那么不能原谅吗?”
“过来”
程绿没有动,他俯身下去轻轻把她的肩膀揽住,程绿的肩在他怀里颤动着,“对不起。。。如果让我选择我真的只想做一个人,不想既是程绿又是小蝶,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这晚程绿在程钰怀中睡去,早晨醒来的时候,程钰温柔地吻着她的鼻尖,“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不要去报社了,好好在家里保胎”
程绿沉默。
“连这个都不能答应吗?我真的很伤心,难道不能给我破碎的心一点补偿吗?”
“好吧。。。”
他们的关系慢慢恢复起来,程钰回来的次数增多了,但程母仍旧限制他们同房,为了不让程绿感到无聊,程钰特意关照方顺爱多来看她。以前的事他们都没再提过,程钰也表现出异常的温柔体贴,程绿也有充分的自由,有时候会和顺爱一起相约去散步,隔几天便会回季家看看,甚至会留宿,对于这些程钰都表现出极大的宽容。
于卓尔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以为尹左熏去了报社,却只看到他站在窗边,削长的身影有几分寥落。
“我以为你去报社了”说话的时候他将一份文件从文档里取出来。尹左熏并没有回头,他的侧脸看上去有点阴郁,“她怀孕了,以后可能不会再来上班了”
“啪”于卓尔手中的文件脱手落地,尹左熏回头,“卓尔,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于卓尔镇定地捡起文件,“谢谢少爷关心,我没事”
“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尹左熏关照,“对了,昨天报纸上刊登网络黑客dank贩毒入狱可能被处死刑,你不是一直和他有联络吗,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吧”
“没有”于卓尔坚定地回答,“著名的网络黑客会贩毒鬼才相信,可能是他得罪了某些有势力的人物吧”说最后半句的时候他有些咬牙切齿。他没想到季梅开出手这么狠,而且这么快就查到盗取他电脑中录像的黑客,不过有程钰这块大招牌,这个狐狸是不会怀疑到他这个小人物的。只是他这招棋成了臭棋,她怀孕了。。。程钰是不会再放开她了,想到这里心内竟有些酸涩。
程绿的日子过的很平静,虽然几个人的关系最终没找到解决方案,但自从她怀孕以后没有人再逼迫她要怎样做,由于程母的紧张,她已甚少出门,最多会去季家住上一两天或者和顺爱去喝喝下午茶,余下的时间她会自己找一些书看看或者画几张画。偶尔的时候,尹左熏还会打来电话问候她,顶多聊上两三句就挂掉电话,这样淡淡的联络却一直维持着。程绿也只是看到了表面的平静,她却不知道平静的海面下是波涛暗涌。
这天周末,她约顺爱去喝咖啡。顺爱走进咖啡厅的时候脚步有点急促,脸上的表情也神神秘秘。她坐下来就问程绿,“小绿,这些天你没听到一些风声吗?”程绿疑惑地问,“什么风声?”她了解顺爱的脾气所以对她的话并没在意。
“你没觉得程先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程绿摇头,“他很好啊,每天都尽量抽时间陪我”
“那季先生呢?”
程绿想了想,“我哥也很好啊”
顺爱叹了口气,“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怎么就你一个被蒙在鼓里,小绿,其实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是我们总算是好了一场,再这样下去的话后果可能就严重了,这件事也必须要你出面才能解决,我慢慢说别吓着你”
程绿失笑,看顺爱一脸严肃不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事,“没关系,你说吧”
“小绿,我不知道程先生和季先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想他们一个是你先生,一个是你哥哥按理说应该更团结才对,可是最近寰天集团和开阳集团争的很凶呢,差不多打的不可开交了,听同事说寰天的安景小区和开阳的辰泰小区同时开盘,两家楼市本来价位就不相上下,以前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因为两家楼盘销售效果都很好,可是最近安景楼盘突然降价,原来辰泰的客户都跑去安景购房,于是辰泰将价格也压的更低,两家的楼价就这样恶性竞争,一降再降,甚至到了不可能的价位,其他楼盘两家也都在恶性竞争,还听说这两家公司互相挖角的现像越来越严重,我想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最严重的是另一种可能,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小绿,你看看这个”顺爱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给她。
程绿翻开来一看,心中大为震惊,那是一份尹索集团的企划书,企划书非常详细,尹索集团已经将触角伸向平民小区的开发,要与寰天和开阳分庭竞争,所以她的企划书包括了许多压制两家公司占领市场份额的企划,例如向在两家公司恶性竞争中得利的购房者高价收购手中楼盘,以促使购房者第二次申购住房,这里所谓的‘高价’也比市场正常价格低了许多,这样不知不觉中资产会慢慢向尹索聚集,高价聘用开阳和寰天高级职员,以巨大的财力做支撑取得‘天鹅湖’和‘棕榈岛’的竞标,两项竞标成功将造成其他两家公司重创性损失,甚至后边还有对寰天和开阳的收购计划。程绿虽然对商业一窍不通,但她也知道这份企划书的重要性,不免出了一身冷汗。
顺爱说,“这份企划书是在尹太子的办公桌上发现的,我是冒着很大风险才影印出来的,因为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对小绿来说关系重大”
程绿沉默,她想起了尹左熏,那个樱花一样的少年和偶尔电话里传来的他柔和的问候,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什么非要制寰天和开阳于死地?而程钰和哥哥为什么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提,表面上装做一点事都没有,而背后却有这样的惊涛骇浪,他们为什么要彼此仇视到这种地步,难道都是因为她吗?
“顺爱,谢谢你,这次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有时间我一定会好好谢你的”程绿哪里还坐的住,正要和顺爱走出咖啡厅却不想碰到了熟悉的人。于卓尔从楼上走下来叫住了她。
程绿和顺爱对看了一眼,没想到于卓尔会在这家餐厅,而她们刚刚还在谈论有关尹索企划书的事,事情真是太巧了,程绿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包包。
“程绿小姐好久不见,方小姐也是”于卓尔打着招呼。
程绿和顺爱都点头,听于卓尔又说,“方小姐能否先走一步,我和程绿小姐有些话要说”,程绿向顺爱点点头,顺爱捏捏她的胳膊自己先走了。程绿不知道于卓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刚才她和顺爱的谈话是否被他听去。
于卓尔请她就坐重新叫了餐点,才说,“听说程绿小姐是因为失忆所以才起名叫程绿,而真正的名字实际是季蝶飞”
程绿有点惊讶,后来一想也释然。他是尹左熏的得利助手,尹左熏知道的事十有八九他都会知晓。她淡淡点了点头,“是”
于卓尔努力观察着她的表情,在她恢复记忆后第一次看到他时的神态,但是他失望了,她表现的如此淡漠,“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程绿笑笑,“随使吧”
“或者我可以冒昧的叫你小蝶吗,小蝶所就读的中学名字是不是东校?”
程绿讶然,“你怎么知道?”她从没有尹左熏面前提过东校的名字。
于卓尔的唇角有丝抽搐,表情怪异,他试探地问,“你确定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是啊”程绿说,“以前的事都记起来了,包括东校,还有东校的同学,我朋友茵茵就是我东校的同窗”
“司马蓝茵?”
“是,你知道她?”
他岂只是知道呢,那也是他的校友,可是她的反应如此奇怪,难道她所有的都忆起来了,独独忘记了他吗,“我也在东校就读,比季蝶飞同学高一年级,原来我就知道你”
“真的?”程绿惊讶,她想了想,“我真没印像呢,不好意思,不过事情真的好巧,没想到于卓尔先生和我还是校友呢”
“是啊,真的很巧”于卓尔笑,但眼睛是冰冷的。她已经将他完全驱逐出她的记忆,甚至连一点点碎片都不留,她恢复了记忆却独独忘了他,这让他如何平静呢,这么多年苦苦将那个名字放在心里的人是谁呢,而她却已经完全不知道他这个人的存在,他觉得愤恨,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么可笑可怜!
102两份协议书
程绿坐在桌前静静地出神,面前的咖啡飘着氤氲的雾气,让她的脸看起来有几分朦胧。她想起上午与于卓尔的碰面,总觉得太过巧合,这么重要的企划书尹左熏怎么会忘在办公室呢,而当顺爱把企划书的复印本交给她时怎么会这么恰好就碰到于卓尔,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圈套?但仔细想想,泄露企划书的内容怎么样都是对尹索集团不利的事,或者这就是一种巧合吧。正想的时候,传来脚步声,抬起头,程钰走进咖啡厅。
他性感的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知道吗,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出来”低眉间看到她面前的咖啡杯,眉轻皱了一下,将咖啡杯自她面前移开,“以后不许再喝咖啡”,这时两道身影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程钰回头时看到了季梅开和司马青阳,他面色一窒,同样,季梅开司马青阳看到他时也稍稍愣了一下,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程绿。
“是我约了你们三个”程绿说,“你们先坐下好不好,我有事要和你们说”,三个人各占一角,面色谨慎。
程绿从包里拿出企划书的复印本,“你们先看看这个”三个人疑惑地拿起来,看到内容时面色微变,“这是哪来的?”
“是顺爱在尹左熏的办公桌上发现的,她偷偷复印了一本给我,她还和我说了许多关于寰天和开阳的事,她说现在除了我还不知道外,所有人都知道寰天和开阳已经闹的不可开交,这件事是真的吗?”
“小蝶,别总是轻信外人的话”季梅开说。
“公司的事你不要操心”程钰说。
“这是公司之间的正常的竞争”司马青阳说。
“看来是真的了”程绿生气的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这样互相压价还属于正常范围吗,如果不是顺爱发现了他们的企划书,你们还准备要斗下去吗”
寰天和开阳都是t市房产界的巨鳄,别的企业根本没有实力与这两家公司相比,所以即使是恶性竞争,两家公司也是有恃无恐,三个人都没想尹索集团会来这样一手,也没料到他的实力竟然这样雄厚。即使两家没有恶性竞争的事件,凭借尹索集团的巨大财力,想挤掉寰天和开阳独占房产界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恰逢两大项目“天鹅湖”和“棕榈岛”招标,原本寰天和开阳都盯紧对方的标价,却没想到尹索集团也参与了竞标,以它的财力获得标的的可能性非常大,到那时寰天和开阳的业务量将慢慢萎缩向尹索偏移,而现在唯一应对尹索的这只巨独鳌的手段就是。。。想到这里,三个人的目光慢慢相撞,又很快移开,如果让他们任何一方低头与对方合作,那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程绿已经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递给予程钰和司马青阳,“这是两份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你们签字吧”程钰和司马青阳面色都变了,季梅开眼眸中也露出惊讶。
程绿低头,“既然我不能舍弃其中的任何一个,那么两个都舍弃的话是不是会更公平一点,这样你们就不会因为我而互相争斗,你们。。。都是我不想伤害的人,我不想看到你们争的头破血流,更不想看到公司会因为我而破产,现在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离婚”
“不行”程钰和司马青阳异口同声,因为此时出奇的协调,两人对望一眼,又都将目光转向季梅开,此人现在的悠然似隔岸观火,这时他们才第一次发现,丈夫是可以离婚的,而哥哥的身份却永远都不能抹杀。
“你怎么看?”两人同时出声询问。季梅开轻轻挑了一下眉看向程绿,“我永远尊重小蝶的选择”,季梅开的话一出,两人都怒目而向。
“哥,离婚以后我想去意大利进修,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和他一起在意大利生活,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拦我”
“不行”三个不同的声音却是很一致的反对意见。
程绿不满地看向季梅开,“不是说会尊重我的选择吗”
“当然,只要是正确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可是这件事是你错了,我不会看着你沿错误的路走下去,因为我是你的哥哥,我不会让你一个在异国他乡,不会让你感到孤单难过,你忘了吗,以前我就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会一直在你身边不是吗”
“你们究竟要我怎样做才肯罢休呢?”
“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状况了,至于尹索集团,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拿出解决方案”程钰说道。
“是的,尹索集团虽然实力雄厚但想挤掉开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司马青阳说。
“你只要好好把身体养好就好了,其他的事我们男人会考虑”季梅开温和地说。
103重磅新闻
昨天整晚都梦到她,梦到她在他的镜头下娓娓细语,梦到她对他露齿一笑,梦到她眼角的眼泪。醒来以后,尹左熏静静地望着窗外,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了,似乎已经记不请了。她很少出门,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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