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c作:按键盘上方向键←或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enter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可回到本页顶部!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收藏到我的浏览器”功能和”加入书签”功能!“这间餐厅的蛋挞很有名,好吃又实惠。”接待员很热心,连这个都告诉我,服务态度一流。
我回她一个笑,向大厅外走去。却在转身的一刹那,我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本来只是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可就是这该死的一瞥,我脑筋瞬间僵化,脚步不得不停下来。
胡骞予。
这个名字蓦地窜进我的脑海。
“胡总早。”
有毕恭毕敬打招呼的声音传来。
这一声惊醒了我兀自神游的思绪。下意识地低下头,乞求他不要往这边看。
没有声音。
我正要感慨有惊无险,脚步声却蓦地响起,并向我靠近。
沉稳的脚步声,从听不见,到听见一点,最后,一双样式考究的黑色皮鞋停在我眼前。
短暂停留后,终于绕过我,走开。
胡骞予走到了我身后。
离我,应该很近。
因为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背部传来的热度。
“胡总。”是刚才热心地为我画路线图的接待员的声音。
带点胆怯,又有莫名的兴奋。
“嗯。”
我不太清楚这声音是不是属于胡骞予。
7年前的那个夜晚,胡骞予那种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独特低沉的嗓音,还停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记忆中的属于胡骞予的声音,和此刻沉静如深潭一样的男声渐渐重合,直到合二为一:
“记住,你是恒盛的门面。所有人一进恒盛,看到的不是其他,是你。工作牌这样歪七扭八的可不行。”
他这是在教训人
如果不是,那严厉的言辞从何而来
如果是,那语音中不自觉的微微笑意,又是什么
我突然就想到很久前听的一堂课。课题是“如何做一个绝顶上司”。秃顶的教授站在讲台上,c一口俄式美语,声音急缓适度:
“威严与亲近并重,是成为一个至高位者的必备条件。”
威严与亲近并重的绝妙演绎,不就是胡骞予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恩威并施,从简简单的的一句话中体现。
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忘了紧张和惧怕,冷静分析起这个上司恩威并施的手段来。
等到我再忆起自己现在处境危险时,胡骞予一行人已经离开。
服务台的女孩子正低声说着什么,太过兴奋,音色微抖,我虽不愿听,还是有几个词因为音量过大蹦进我的耳朵。
“……我脸好烫哦……胡总他……真的太……”
我回过神来,赶紧离开原地,加快步子朝外走。
所谓交易
回到新加坡的第二天,诸事顺利。
中午臣总监请我吃饭。虽然她没说,但从她的表情不难推断,我做的统计表她很满意。而林为零,已然达到了她的用人标准。
我喜欢今天的感觉。现世安稳,一切美好。
甚至缠绵了一天的细雨也在这个中午停了。
我下午5点准时下班。
此时天气晴好,我不急着回酒店,到shopping mall购物。
我爱逛名品店,是受露西影响。我也曾厌弃过她成天lv、versace、chanel……的挂在嘴边,但我最后,学会了大笔购进它们。
我用它们,武装我自己。
从某方面来讲,露西是极幸福的女人。一个女人一生希望拥有的所有奢侈品,她短短20多年就已经集齐。
可她也抱怨:“我还差一个像007的男人!”
虽然没有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007,但她有一个像父亲一样,甚至比他父亲还要宠爱自己的情人。
所以,她是幸福的。
而我……
我不去想。
我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对于不夜狮城,这个时间不算晚。
我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最夸张的是范思哲的礼服,包装盒精美的不像话,引得所有和我擦肩而过的人侧目。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不太好,令人不安。
我暗自懊恼:下次一定叫他们送到府上,绝不像现在一样自己苦工似的亲自拎回来!
如何打开套房门,对于两手拎满东西的我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我把右手的东西放在地上,空出手从包里摸出房卡。动作急了点,“哗啦啦”,眼看着东西撒了一地。
房卡也蹦到地上。
我气馁,无奈,可还是得弯腰去捡。
一只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快我一步捡起房卡。
指骨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像艺术品。很漂亮的手。
我有点好奇,看向这样一双漂亮的手的主人。
胡骞予
我有点不确定。再看一眼。
不得不认命。站在我面前的,手里拿着我的房卡的,笑容嘲弄的,不是别人,正是胡骞予。
他好整以暇地瞅着我。
“你好,林为零。”
我的眼睛掠过他的脸,停在夹在他两指之间的房卡。
“麻烦,把房卡给我。”
听我这么说,胡骞予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捡到的是什么。他缓缓抬起方才令我惊叹的修长手指,看一眼手中的房卡。
接着,把房卡c进了卡槽。
门开了。
他替我开了门,然后面无表情问我:“不请我进去坐坐”
“对不起,我不习惯让不熟的人进门。”——
如果,如果他给我时间应答他的请求的话,我一定会这么说。回绝,不留余地。这,我早已想好。
可惜,他不给我任何时间,一问完便径直进了门。
留下我一人,怔愣在门外。看着一地价格高昂的新衣,不知如何是好。
“喝什么”
“咖啡,加一块方糖。”
这个人,真是到哪里都趾高气扬。这怎么说都算是我的地盘,他还敢像使唤侍应生一样使唤我。
要不是这几年的我圆滑许多,懂得做事的进退,现在早就把他扫地出门了。即使赶不了他,也绝对是两个人,分别坐在沙发一角,一句话没有的局面。
可惜,现在的我,不会再这么任性,也没了任性的权利。
我端着咖啡,送到胡骞予身前的茶几上,“抱歉,只有速溶咖啡,味道可能不太好。将就一下吧。”
他看我的手,一直看。像是要在我的手背上烧灼出一个d来。从我端咖啡到他面前开始,到我坐到他对面,一直盯着我的手不放。最后我不得不干咳一声,手躲进衣服口袋。
“为什么要进恒盛”
“……”
“你明天就递辞呈。”
“……”
他说话霸道,眼神更甚,他的眼睛,黑色,无底d一样恐怖。
我强压下心中惧意:“我只是找了份工作。而这份工作刚好是在恒盛而已。”
“一个耶鲁高材生,会放弃曼哈顿高薪高位,跑到恒盛来做区区中层白领真是笑掉人大牙。”胡骞予笑了,低沉的,模棱两可的,胡骞予式的笑,“你当我白痴”
说完,下一秒,胡骞予突然一脚跨过茶几。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瞬间减到最短。
他膝盖支住身体,凑向我。他看我的眼睛。我受不了,别过脸去。
这一局,他得胜,满意地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胸前,看着我,视线依然犀利。
我不愿与他多做交谈,自顾自喝咖啡。他的眼神,和他的人一样,存在感强,我端着杯子,手抖。
终于整理好了思绪,我有些悻悻然开口:“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又笑了,却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稍后才正了脸色,道:“我不想浪费时间,我也不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辞职,或,我炒了你。二选一。”
“胡总,游戏商场,你得有点游戏精神才行。”
我微笑看他,几乎是在谄媚。
他似乎被我这样的表情吸引住了,眼睛里的光闪烁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哦看来,你是游戏高手”
我喝一口咖啡。
这咖啡怎么这么苦我低头看一眼杯里香气浓郁的褐色y体,想:刚才明明放了很多糖的。
真是苦!我不禁皱了皱眉。
胡骞予就在这时,突然说:“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我愕然抬头,就见他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英俊是英俊,可就是太过世故与阴险。
林为零一向喜欢挑战,在商场打滚的这几年,也学会了遇强则强的道理。他胡骞予既然都找到这里来了,那我何不……
我看着胡骞予,咬了咬牙,尽量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在想,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
“这个游戏,你一定喜欢。”
“说说看。”他口气淡然。
“如果你在恒盛首席任期内,我能拿到你手头三成的股份,你便退出董事会。执行ceo,归我。如果你赢了,我立刻消失,回美国。”
我尽量把条件渲染的很诱人。
他好整以暇地笑:“你刚才还说只不过是来恒盛找一份工作的,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我但笑不语。
他见我如此,敛了敛眼中促狭,交叠的双腿慢慢放平,手肘支在膝盖上,倾身向我靠近:“那么……说说你的赌注。”
我向来不习惯与人距离拉这么近,低了低眸,“我手头所有的期指,股票,债券,有价置产。”
和恒盛比,一切都微不足道。我看着胡骞予轻蹙起来的眉,知道他不满意我的赌注,于是补充道:“输了这些,我便一无所有,和路边乞丐无异。你应该会满意。”
胡骞予仍旧不为所动。他似乎觉得他那杯咖啡不好喝了,似乎不及我这杯诱人,他手探过来,拿起我方放下的咖啡杯,就着我留着唇印的杯口,细呷一口。
我对他此举很是不解:“你不感兴趣”
“我有的是钱,要你这些做什么”
他笑了,眉心稍有舒展,却又蓦地皱起,笑容也在瞬间抹了去,“这个世界,多一个乞丐少一个乞丐,这种事谁会有兴趣知道”
语气不屑。
我早知道,你不是个慈善家!
我内心嘲弄,可是面度对手,我不敢怠慢。我仔细看他的眉眼,想要从中看出哪怕一丝端倪。
可惜他的脸,他的表情,很坦然,光明正大地接受我质询的目光。
我抿了抿唇,思考片刻:“还有,我再压上cta。”
“……”
“你一定知道,cta是恒盛的众多兄弟公司里最赚钱的一个。它的经营权,现在只是交由你托管。恒盛市价外的余股,也都在我手里。”
“……”
“我把这两个都压上。你觉得如何”
他沉默片刻,摇摇头,嘴角伴随一个隐晦的笑。
我疑惑非常。
他之前说那么多,什么“赌注”,不就是想诱我拿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来赌
那为什么,我说把一切,把我手头所有的期指,股票,债券,有价置产都压上,他却一点都不动心
那些是我的一切,他还嫌还不够除了这些,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他
难道要把我自己也赔上不成
赔上自己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有些怪异的想法。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往这方面想,心里不禁有些讶异,只能抬起头来看他。
我知道,这个男人,自情窦初开的少年时期开始,就对我有种怪异的执着。
我们很少交流,但是他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总透出一些莫名的情绪。
但我知道,那并非所谓的喜欢,更并非是所谓的爱情……
他只是一种,类似于捕食者与猎物之间的互动。
可如今的胡骞予,毕竟不是十几岁的楞头小子,我不确定,我这个人,对他,到底还有多少吸引力。
其实,如果,他能接受我,久而久之,他的身体,或是他的心,对我有了哪怕一点的依赖,只要是这样,我便多了获胜的筹码。
而我也很清楚,我想要的这个筹码,得拿我自己这个筹码去换。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能看穿我心中所想。
我看见,他的眼里,有着某种希冀。
我闭了闭眼,深呼吸:“我,还有我自己。我把自己压上。这个赌注,你满意”
胡骞予的眉心终于舒展,却仍三缄其口:“你认为我缺女人”
他眉眼间尽是恶意。眼角微微眯起。眼睛里,危险的光。
我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又或者,你以为,我缺床伴”
他继续道。
我分辨不出,他是真的动了心,还是在哄骗着我玩。如果他明明动了心,却又不肯承认,又是何故。如果他不为所动,那他眼里那一丝兴奋又从何而来。
我只能赌。
我绕到胡骞予的身边,身体靠近,呼吸喷在他的薄唇上。
“……我会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不缠人,不用你养活,不用担心被曝光。”
“……”
“而且,我知道,践踏我的自尊,你会很开心。”我顿一顿,“你不要我的身体,没关系,可你不是一直以使我受辱为乐的吗”
我想,他应该还记得,他在我的少女时期,对我做过些什么。
他终于开尊口:“女人,你可真记仇。”
我忽略他语气中的恶意:“我想,你也应该有自信,我不可能在你的首席任期内,拿到你手头的三成股份。”
他阴侧一笑:“当然。”
我维持笑容,“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让我呆在恒盛。”
我诱惑他,声音低迷;唇瓣,轻轻扫过他的。
“你的手在抖。”
胡骞予看着我,一瞬不瞬,猛然抓住我放在他肩头的手。
“抖得厉害。”他看着我,一字一句说着。
我看向自己的手。它在抖,不受控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细细的颤抖,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排解着我的惊慌。最终还是被胡骞予发现。
我握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
疼。
所谓避害
“趋利避害”这种人类本能不适用于此刻。
胡骞予危险,我却要靠近。
说来讽刺,我恐惧地几乎心跳停止,却要硬撑着不让自己逃跑,真是累。
我一点一点缩短和他之间的距离,小心翼翼,心里越紧张,面色就得越平静。
胡骞予的眼睛,鹰一样厉,我不想被他看穿想法。
直到距离足够贴近,我吻上了他的唇。
轻轻一吻,然后离开,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脸孔,一刹那,消褪了一切,没有了恶劣的笑,也不见了盛气凌人的歹势。空白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我再度上前,亲吻他。不像第一次的吻那样仓促而短暂,是试探,也是引诱。
我把自己知道的、试过的、听过的接吻技巧全部用上,讨他欢心,要他动容。
我的舌尖探出去,舔舐一下他微启的唇瓣。
我有耐心,一点一点瓦解他眼里的冰山。
我的眼睛,看着他的,那里的冰在渐渐融化。
突然,“砰”的一声,冰山瓦解。
“砰!!”
现实中的,耳朵捕捉得到的声音。
胡骞予扯住我的头发,蛮力把我拉开。
我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茶几上,闹出的动静不小。
他眼里小小冰山是瓦解了,可取而代之的,不是意乱情迷,而是怒意。
张扬着向我扑来的强大怒气。
胡骞予豹子一样向我扑过来,动作快得不容我反应,一手按住我的肩,一手捏住我的下巴。
他在生气。
眼里是两簇火苗。
“吻技不错嘛!”
他夸我,咬牙切齿地夸。
我不解,望向他。
我想过他可能会有的反应,震惊,动容,不屑……却没想到他会生气。
我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不再轻举妄动。
胡骞予望着我双眼,濡染愣怔了一下。
随即,低咒一声,猛然间欺身上来,主动吻我。
我应接不及,头“砰”的一声,又撞到茶几。
我吃痛的皱紧眉,忿恨地看他。
胡骞予低叹了一声,一手绕到我的脑后,托住我的脑袋。
可我不想感谢他的细心。
因为下一秒,他再度吻上我,粗暴的吻,带点血腥气。
或者说,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吻,没有人用牙齿接吻的。
是啃噬。
他兽一样,咬我的唇瓣,毫不怜惜。
直到咬出血来,他才松口,改而唇舌抚慰。
他品尝我的嘴唇,血y,和恐惧。
他汲取我口中的津y,更贪婪地汲取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我感到腰间一凉。
这才注意到,我的衬衫,扣子早已被解开。
胡骞予的手,一路引火,到达腰间,正在解我的腰带。腰带的金属搭扣碰到了我滚烫的皮肤,引出一阵凉意。
我抓住他的手。
我的身体,是“预约赌注”,游戏结束、胜负分晓之前,暂时不必付出。
他的举动,不应该。
有违规则。
他收回手。
打横抱起我。
我提起的心刚放下,又再度被揪起。
胡骞予,看看我,再看向卧房的门。危险的信号。
“不行。”
我拒绝,挣扎,这样被抱着,脚不着地,很危险。
置我与如斯境地的人,胡骞予,就是危险的源头。
“你已经点了火。”他看我,视线定格在我的眼睛里,脚步向着最不应该、最危险的地方走去,“你点的火,你得自己灭。”
他一句话,宣判,我的罪行。
我被胡骞予放置在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
我得到自由,立刻下床,站定在他面前。
“胜负还没分晓,”我看一眼身后的床铺,“我们还不必走到这一步。”
他“哼”一声,带着点不屑,“我,要你,就现在。得罪我,没好处。
是你提醒我的。没错,cta是你在控股。
可是,如果我以总公司的名义改制cta,分拆上市,留下最赚钱的部门,再借壳重组,你手上的cta,立刻就会变得一钱不值。”
我咬住下唇,紧紧咬住。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是深陷于中的眼睛,却仍是那么的冷静到残忍的地步。
我颓然坐下。
他膝盖跨shangchuang,紧紧贴住我,一指挑起我的下巴,“至于你手头的余股……这倒是提醒我了。”他像是在思考,却突然又变回那一副邪佞的模样,微笑着说,“如果用分离交易来转换公司债券,我大可名正言顺冻结这部分股份。这……你要怎么办”
他与我对视,眼睛里除了越烧越旺的yuwang,还有一些我没弄明白的情绪。
似乎是在期待,似乎……
在紧张。
而我实在无法明了,这个言辞上犀利异常,字字切中我要害的男人,为何会紧张。
他的指尖在我下颚上暧昧游走:“你想要我这么做吗”
“我……唔……”
我还未说完,胡骞予的吻便落了下来。
我下意识紧咬唇瓣,却在见到他眼睛里的警告后,松开了牙齿,任由他进到我的嘴里攻城略地。
关了灯。
胡骞予手上的尾戒,铂金的亮光,刺进我的眼里。
他在我的身体上点火,用手,用唇,用齿,用一切恶劣又强悍的手腕,想要烧毁我。
当看到他跳脱出来的器官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坚硬,张扬,凶器一样危险。
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要看向哪里。
他的身体,严丝合缝,覆在我身上。
心跳声,隔着皮肤,互相呼应。
他的进入,缓慢却坚定。
痛。
我皱着眉看他。
他蹙着眉,流着汗,嘴角却有笑容:“依旧紧致。”
“……”
“证明你在美国这些年并没有纵欲。我很满意。”
他说笑完,把我的腿再分开一点。
然,依旧于事无补。我被他弄得越发疼痛混乱。
“湿的很慢。冷感”他空出一手抬起我的下巴,要看进我的眼底。
我偏过头去,几乎要咬碎牙齿。不回答他。
胡骞予此时的每个动作,每一声呼吸,都勾出我脑中最不堪的记忆。
我的拒绝无关于,那是一种条件反s的自我保护,出自本能。
他进退不得,只得抽离,从我身上翻下。
他的手指取而代之,在那里轻拢慢捻,挑起我的yuwang。
我眼睁睁看着他把艺术品般不真实的手指送进我的身体,无能为力。修长的指,关节擦过我体内敏感软热的一处,我不禁一阵颤动,shenyin出声。
身体内部,濡湿的y体终于被他辗转着弄出来。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因我的shenyin而瞬间僵直。他的眼睛,陡然生起了破坏的欲念。
前戏提前结束。他的手指撤出,身体再度欺上来……(和谐时期必要的删减……)
我有点昏沉,却了无睡意,睁着眼看天花板。
抿一抿唇瓣,嘴唇干,喉咙涩,像是跑了10000米,虚脱无力。
胡骞予端了水杯过来,我下意识闭起眼睛。
耳边响起喝水的声音。
紧接着,线条微薄的嘴唇覆上我。
柔软的触感。
我睁开眼,入目的是胡骞予放大了的脸。我坐起来,伸手去拿那半杯水。他却不肯,躲开我的手,继续将水渡到我口中。
类似亲吻的方式。
我无力抗拒,恬着舌尖,慢慢汲取。
他喂完,满意地舔一舔我的唇角,放下水杯,睡到床的另一边去。
卧房一片漆黑,我继续失眠。
想要睡去,希冀着第二天回想此刻,可把一切当作噩梦。无奈老天偏不随我愿。
侧过身,便可看到胡骞予的身影。
他的睡相不好,还特别霸道,占据了床的大半。
他上半身,胸口因呼吸而起伏。
肩胛处伤痕一条条,清晰可辨。
当时我痛极,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r,他皱眉,却不出声,用其他方式变本加厉折腾我。
在技巧上,他绝不是高手,或者,他并没有想要怜惜的对我,只一味横冲直撞。
更像是在发泄。
胡骞予手臂略微展开,把我的位置也占了去。害我缩在床头一角,睡得骨头生疼。
我下床,一路向外,捡起我的衣服。
穿上又脱下。
衣服被扯破,线头崩开,不能再穿。我只好折回去,把被子扯来,裹着身体。
瞥一眼胡骞予。
他睡得香喷喷,鼻息均匀。
我情不自禁上前,伸手扼住他的喉咙。
稍稍用了力。
最后还是放弃。
扼死他,我还没有这个勇气。
俯下身去,浅啄了一下胡骞予飞薄的唇角。
当作是对自己方才陡生歹意的歉礼。
我扯了扯被角,裹紧身体,朝外走。
“去哪”
静谧的空间,突然响起胡骞予的声音。
我应声回头,胡骞予已经坐起来,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丝睡意。
他一直醒着
我扼住他,亲他。他,都醒着!
我震惊过度,愣在那里。
“我问你要去哪”
他重复一遍,质问的语气,眼神颇为阒闇。
我忽视他的问题,似乎让他很不满。
“我去客厅。有外人在,我睡不着。”
这是我的真心话。
当时的我还兀自沉浸在震惊之中,根本没余裕找什么借口。
可惜,一句“外人”,又惹得他胡大少生气。
卧房里顿时陷入低气压,他在我面前迅速穿好衣服,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离开的时候,关门,声音很大。
听着关门的巨响,我无力地跌坐在地。
许久,我重新爬回床上。
我要睡觉。补眠。
有什么事明天再想。现在我的脑子太乱,不适合思考。思考的话又会头痛。
有什么事明天再想。
有什么事明天再想。
有什么事明天再想。
我一直催眠,催眠,却仍旧睁着眼直到天亮。
所谓麻烦
“……林姐,林姐。林为零!”
我怔了一下,转回头。刚刚看着窗外发呆,神游太虚。
视线投回桌面,文件只翻了几面。继续翻,却一个字也没再看进去。
索性翻到最后一面,签了字,递还给坐在对面会客椅上一脸狐疑的张熙知。
“林姐,你是不是有心事”
她拿了文件,却不走,赖在我这想听八卦。
我笑笑,“昨晚没睡好。没事。”
她悻悻然,耸耸肩。
“帮我去泡杯咖啡,谢谢。”
我这么说,她才肯离开我的办公室。
张熙知送来的文件,是所有理事都得签字同意的意向书,决策层所谓的“民主决议”,在香港地皮开发案上征求大家意见。
其实不过做做样子,走个过场。谁敢不签同意书
送走了张熙知,我深呼吸几口,全神贯注在y晶屏上的股票走势图。
几日来大盘一直走跌。任凭财阀资金介入,搅乱局势。
我盯着大盘,余光瞟见一个身影坐到了对面会客椅上,一杯咖啡,已经放到了我手边,香气浓郁,引人分心。
我继续看大盘,没有理会准备香气诱人的咖啡。余光中的那个身影一直杵在那里,没有移动分毫。
我暗自犯憷,这张熙知,送了咖啡了还不走,真以为我不敢凶她
“请你——”
我抬起头,直视对面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李牧晨看着我,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我的声音含怒,也难怪他听了神色会异样。怕是没人用我这么令人嫌恶的态度对待过他。
“什么事把李牧晨先生您吹到我办公室来了”我笑一笑,毕恭毕敬。
他李牧晨是恒盛的首席c盘手,帮胡家打天下的主。而我,是他聘来的。
简单来说,他是我顶头上司。我靠他吃饭。
“工作还适应吗”他笑容满满的问。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y晶屏上的红红绿绿。如果他指的是这个的话,我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还可以。”
我的答案,显然太过公式化。他不满,眉头皱了一下,却只是一下,很快恢复。
“有什么需要协助的,找我,我一定帮忙。”
说完,转身离开。
协助
上司对下属说“协助”,本末倒置,听来怪异。
我正纳闷,他回头,说,“这杯咖啡,我私人贡献,蓝山的。味道比茶水间的速溶雀巢好很多,你尝尝。”
我站着,靠在桌边角上,端起咖啡浅尝。上等咖啡豆磨制。
好东西,一尝就尝得出来。
一边继续我的浅尝,一边转头看一下股市大盘指数的跳动。
光可鉴人的桌面,映衬出一张小巧的脸孔。
精致的五官,柔和的线条,眼睛里有内容。
“你还真能给我找麻烦!”我训斥着桌面上折s出的那张脸孔。然后眼睁睁看着那张脸孔,渐渐染上了一点笑意。
我摸摸自己的唇角。我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无缘无故地笑了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我早上已把一天工作做完,人事部很爽快就批了假条。
我约了姚谦墨看房子,本来公寓的事也不是那么紧急,但是我现在只想尽快搬离酒店,躲开胡骞予。
那个男人,我惹不起,躲得起。
可一打电话,才知道姚谦墨不在国内。他也忙,毕竟也是有自己事业的。
我们商量了一下,他决定指派露西带我去看房。
姚谦墨的公寓,两室两厅一卫一浴。南北通透。
家俱很全,电器也很新,怎么看都是刚装修不久的房子。
纯白色的地毯铺在卧室的床边,绒毛盖过脚背,如踩在云上。我喜欢这种格调,在美国的公寓内也铺着这种地毯,冬日烤火的时候赤足坐在上面,一直冰寒料峭的心短时间的回暖。
新加坡四季如春的天气不需要壁炉,但是这里却出现我最爱的地毯。
只能说真巧。
“你哥哥这么好的房空着干嘛”我不禁有些疑惑。
露西闻言,无奈地看我一眼,很少见她情绪低落。新鲜。
“本来是给哥哥用来作新房的。可惜婚礼当天吹了。”
婚礼当天闹分手
更新鲜。
“我怎么没听你说”我对此表示关心。
我坐在纯白色地毯上,听故事。
“那天,你打电话给我,说你要回国。你记得吗”
我点点头。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这么声明的时候,露西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在尖叫:“你说什么!回国!真的假的!啊为零!”
我那时耳膜被震得生疼,不说话,把手机拿的远一些,也想等她这点兴奋劲头过了,好继续这场对话。
却不料,我的沉默引来了反效果。
露西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地催:“为零!为零!为零!说话,说话,说话!你真的要回国!”
“真的。”
“你那个朋友……那个,什么张大头的,他不是反对你回国吗”
张怀年确实不建议我回国。
但是我依旧决定回来。下定决心,不容回头。
露西语气终于平静了一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了想,“等我手头的事全部解决了。”
现在回想起来露西当时的尖叫,我的耳朵还有些疼。
“那时候我就在参加谦墨的婚礼。你也知道那老女人的脾气,我还是沾了托尼的光,才被分到教堂里最角落的地方。你想想看,这么角落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因为讲电话声音太吵,打扰到神父证婚竟然找这么个借口派人把我请出教堂!”
以露西的嗓门,不是不可能——
我打那通电话给露西时,正坐在张怀年的车里。
当时我们开车,正在去领事馆的路上。
胡欣当时千方百计把我送出国,我签了协议。这份协议存在领事馆里,限制我回国的自由。
我先要回国,必须想方设法让这份协议失效。
正规途径,非法途径,只要能让我回国,就会成为我的不二选择。
而张怀年,在金融线和政法线混饭吃的人,没几个不知道他的手腕的。
他本来坚决反对我这么做,但我坚持,他也没有办法。
业界有句相传已久的话:“张怀年是亚洲无良律师之最,黑白道通吃,早就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
所以我才会麻烦他,请他跟我一起去领事馆。
当时在车上,露西说的那些话,连张怀年都听得一清二楚,可见露西的声音已然大到这种地步,不能怪姚夫人把她赶出教堂。
“不过最解气的事,我被赶出来没多久,谦墨跟着出来。我本以为他是来出来安慰我,可你猜他怎么说”
“他怎么说”
“他说……他竟然说他不结婚了。看着那个老女人气急败坏地追出来,你知不知倒我有多开心”
谈话就这么偏离了原来的轨道。露西原本是要为哥哥的失婚而惋惜,到最后这倒变成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作为一个听众,我负荷不了这种变化。
所谓八卦
我回到酒店就开始收拾行李。
虽然从美国带回来的东西没几样,但回来后的这一周,我购置了不少东西。我是有购物癖的女人,这天经地义。但是也有麻烦:要把这些全部搬去新公寓,不是简单的事。光收拾这些东西就花了我不少时间。
我想了想,决定明天请物流公司来帮忙。我还要上班,没时间自己亲自整理。
一想到明天上班,我不禁有些堵心。
我现在手头只有恒盛总公司百分之十三的股份。
胡家百分之五十一,处于绝对控股地位。
这百分之五十一,还不包括恒盛规模巨大的分公司体系中所占的股份额度。
也就是说,即使我拿回被胡阿姨占去的那百分之十五,还是坐不到恒盛董事会的第一顺位。
就我所知,董事会的那些老臣子们和胡欣关系都不错,特别是何万成,无论做什么决议,他历来是站在胡家这边。
胡欣又有胡骞予这么个争气的儿子,自打自拼地,竟能把恒盛推上云端。
那些拿小股东还有可能把手头的股份转卖给我,而那些大股东,要他们吐出股份,难于登天。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时,手机响。
来电显示陌生的号码。
一种不详的预感冲上我的脑袋。
我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是他!
接起电话。
“林为零。”
胡骞予的声音。
显然我的祈祷没有应验。
“……”
“为零”
听到他叫我名字,我的身体条件反s地一缩。我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晚上,那段痛苦的激情。
他硬挺的器官,在我的身体里猛然一阵震颤。
他的脸,埋在我的肩窝处,低唤我的名字,“……为零……为零……”
我一直咬着牙,无意识地摇头。头发凌乱,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我想说话,说不出来。
我咬着牙,只想着,不shenyin,不shenyin。
身体的震颤越发不可收拾,最后时刻,他猛地抽身而退。随即,一股灼热的y体喷溅在我大腿上。
那种热度……
我不想忆起,却偏偏记得清楚,难以忘记。
“林为零”他又唤了一遍。
“什么事”我听见自己问他。
两边的声音都不够真切。
“你下来。”
“……”
“我在酒店对面的马路上。”
我下意识走到窗边,向下看。
没看见他的身影。
当然,连车都跟蚂蚁一样,更何况人
“我,在外面。还没回酒店。”我尽量保持语速的平稳,不想让他听出端倪。
低沉的笑声传来。声音不大,渐渐敛去。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接着,又是一阵笑声。
如果说刚才的笑是不屑,那么此刻他的笑多了点无奈,“我看见了,你就站在窗边,正向下看。”
我惊愕,猛地闪身躲到窗帘后。
心跳瞬时加速,砰……砰……砰……跳不停歇。
离得那么远,他怎么看得见
我安慰自己,可是心跳速度反升不降。
我心跳难以平静,胡骞予淡淡说,带着笑意:“离那么远,我怎么可能看得见不必躲。”
胡骞予,为什么你总是猜得中一切
仿佛我这一切不自觉的动作,你全部尽在掌握。
“我不在酒店对面。别担心。”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忙音传来,提醒我收线。
我看着窗外。景观灯把夜空渲染的像是傍晚。
其实,此刻,已近子夜。
第二天,一早上班。
早餐时间过后,我进茶水间泡咖啡。
这个时间进茶水间,看着里头还有这么多人,我不免有点诧异。一般情况,过了早餐时间大家都会回自己的位子,茶水间会恢复冷清。
我在门外驻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进去。
茶水间里很热闹。
“这是……”
“一定是!准没错!”
“用马赛克挡了脸了你还能认出来”
“一定是咱们恒盛的公关部跟他们报社打了招呼,不准登全脸的!”
“……旁边这女的,记不记得”
“哎,你什么记性啊就是代言了我们公司一款风险理财产品的那个啊!看看看,这里都写了,因为代言结缘,钻石王老五夜会……”
“哦,失望啊!她也不过一般漂亮而已啊!她哪配得上我们恒盛的……”
“什么啊没可信度!”
“凌晨从男方家里出来……都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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