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麽可是!”孤鸿叹了口气,轻声道:“陛下有恙,你速速去他那里!”
“什麽!”听到这番话,若风的心立刻被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父亲的话是什麽意思,一定是月帆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麽事情。
再也顾不得许多了,若风向父亲感激地点了点头,连忙回马後撤。来到後方以後他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发现月帆的身影。略略镇定以後他才猛然想起,以若风现在的身体状况必定不会出现在人前,而眼下城门紧闭,他也不可能回到城中,那现在他能够去的地方应该只有……若风环顾四周,很快看见了几里外的那片小树林,那里很明显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月帆很可能就在那里!
此刻的若风,早已把自己的伤势置之度外,他的心中只有月帆和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他迅速跳下马来,向那片树林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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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了……抱歉……补偿下大家,若风去找月月了……月月不孤单了……
月朗风清 帝王受,生子 72补完(生产中)
若风忍著伤痛,箭步如飞,他刚刚来到小树林旁边,便听见附近传出来一声声细微的呻吟声。那个声音若风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月帆又是谁呢!
“月,月!”若风一边轻声呼唤著爱人的名字,一边向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拨开一棵棵小树,若风终於看到了月帆的身影,而眼前的情况却让他不由大吃一惊!
月帆赤裸著身体歪歪斜斜地靠在树上,一只手还托著高高隆起的腹部,而鲜血正从穴口之中缓缓流出,顺著大腿流到地上,地上的草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若风的心此刻真比刀割的还难受,他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到月帆跟前,搂过他的粗腰,心疼地道:“月,你感觉怎麽样?”
月帆惊讶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爱人,看著月帆那焦急心疼的样子,月帆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我想可能是我们的孩子太调皮了,急著想来到这个世界上来吧。倒是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的,还有,现在的战况怎麽样了啊?”
“什麽没事啊,看你疼的那个样子,我看你现在还是把战况啊什麽的先忘了吧,安心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等孩子出生以後我再详细地告诉你,好吗?”若风一边抚摸著月帆那剧烈起伏著的腹部,一边说道。
“恩。”月帆轻轻点了点头,道:“你扶我走走……”
“走?你都痛成这个样子了,还怎麽走啊?”若风连连摇头。
“傻瓜,这样走走孩子会下来的快些,你也想快点见到我们俩的小宝贝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真笨。”若风一边说著一边费力地抬起受伤的臂膀,让月帆靠在自己身上,扶著他,和他一起挪动著步子。
因为疼痛,月帆浑身都在颤抖,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努力。若风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他多麽希望痛的是自己而不是月帆啊!但是此时此刻他所能做的,只是为月帆揉揉肚子,安慰他、给他力量而已。
两人走了一会儿,月帆就再也走不动了,若风轻轻地扶他躺下,然後按照月帆所说的,用手探向月帆的後穴,看看他穴口的打开情况。
“怎麽样,开了多少?”月帆有气无力地问道。
“两指左右,”月帆道,“要开到什麽程度孩子才能生出来啊?”
“我以前曾听张林说过,产穴大概要开到十指才能够让孩子通过,看来现在还差的远呢,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再等了啊!”月帆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不能再等了,可是我们应该怎麽办呢?”若风也是手足无措。
“唯一的办法……只有……只有扩张产穴了……”月帆扭头看著若风。
“你的意思是?”若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我们?现在?”
“恩,只有这个办法了,也只有你能帮我了……”月帆点了点头。
若风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也只有这麽做了,月,你可要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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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下章临产h,偶可从来没有写过啊,打算试试咯
月朗风清 帝王受,生子 73 大肚h
若风伸手抚摸著月帆因为腹痛而有些扭曲了的脸庞,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然後转过身去,麻利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脱下,走到月帆的身边。
轻轻安抚了还在腹中躁动不已的孩子,若风又将月帆的双腿拉开了些,产穴很快便暴露在眼前了。此时产穴随著月帆的每一次用力而不停地伸缩著,粉红的肉壁清晰可见,其间不时还有血水渗出。若风见此情景,不由扭过头去,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月帆也感觉到了若风的犹豫,可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後穴如果再不开全的话孩子就会窒息而死的,如今月帆也顾不得什麽羞耻了,忍著疼痛连连喊著:“快啊,风,快点进来啊!”
若风咬牙点了点头,将月帆的双腿架住,挺一挺身,便将坚硬的分身插入了月帆那开了两指的後穴之中。
“啊!”虽然已有所准备,但是突然入侵产穴的硬物还是让月帆失声叫了出来。
“月,你怎麽样!”若风看著月帆痛不欲生的样子,哪里还敢再深入下去,连忙将分身抽出,将月帆拥在怀里。
“我……我没事,你怎麽出来了,快点,快……继续啊……”
“可是……你……”若风心疼得泪流满面。
“我挺的住的,你不用担心我……快点……否则孩子会死的……”月帆说完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塞在嘴里。
若风最清楚月帆的执拗脾气,他屏住呼吸,再一次将分身探入月帆的後穴,然後又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著。泪水,早已模糊了若风的双眼,他什麽也看不清楚,只是随著那月帆沈重的呼吸声,强忍著心痛的感觉,机械地重复著这个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若风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温的液体从月帆的後穴之中汩汩流出,他一开始以为是血,可是将分身抽了出来以後才发现那液体的颜色很浅,只是略微夹杂著一些血丝。
“月,这是?”若风疑惑地看著月帆。
“我想这应该就是张林所说的羊水了吧,”月帆的声音已经很虚弱,“张林曾经说过,孩子是被一种叫羊水的东西保护著的,如果羊水破了从体内流出的话,那麽孩子就快要出生了。月,我们终於快要看到我们的孩子了。”
“真的吗?太好了!”月帆掩饰不住自己的欣喜。
“是啊,风,你再看看穴口开了多少了?”月帆又道。
“差不多有七、八指了,月,使劲啊!”
“恩……啊 ……”若风的话给了月帆巨大的动力,他攒足了力气,拼命地推挤著胎儿。在月帆的努力推挤下,若风看到胎儿的位置又下移了些许。
再次看了看月帆的後穴,若风因为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快,穴口,穴口已经全开了,快,孩子快要出来了,加油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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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很久的大肚h,不好意思,从来没有写过,只能写成这样了,大家将就著看吧~
月朗风清 帝王受,生子 74 终於生了
听了若风的话,月帆连忙伸手探向了自己的後穴,果然,此时的穴口已经大开,他再向里面探去一些,又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毛茸茸的东西。这一定是孩子的头!看来若风说的没错,孩子真的很快就要出世了!
为了让孩子尽快来到这个世界上,月帆使出了仅剩的最後一点力气,死命地将胎儿向外推挤。孩子就这样在月帆一次又一次的推挤中一点一点地向外移动,越来越靠近穴口了。
若风将月帆紧紧地搂在怀中,他一边帮月帆擦拭著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在心中不断自责:原来生孩子竟是这麽痛苦的一件事情啊,自己一开始竟然还因为和月帆有了爱情的结晶而开心呢,如果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一定宁愿选择不要这个孩子,也不忍心让月帆遭受这样的痛苦!
“啊……呃……啊……”随著一阵剧痛的结束,月帆感觉到一个湿湿软软的物体从自己的两腿之间滑了出来。
“风,快看看,孩子……我感觉……感觉孩子好像出来了……”月帆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什麽?出来了!”若风闻言连忙冲过去,果然,他看见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身体正躺在月帆的两腿之间轻轻蠕动著。只见孩子皱了皱眉头,吸了吸鼻子,发出了微弱的哭声。
“是……是,没错,孩子……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若风因为激动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相比较若风的激动,月帆倒显得更加冷静,他一边回忆著张林以前交代过的生产事项,一边指挥著若风,教他如何割断孩子的脐带,又如何将胎盘从体内弄出等等。
待到一切都处理好以後,月帆才从若风手里接过了自己历经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那是个男孩子,但是因为是早产再加上月帆在孕中的束腹所以孩子很是瘦弱,就连哭声也并不那麽响亮。
“月,你看他长的,真的好像你啊!”若风坐在月帆身边,指著孩子的小脸笑道。
“像吗?可是我看他浑身皱巴巴的、又瘦又小,看起来好丑啊。”月帆盯著孩子看了好一会儿,才道。
“怎麽会丑?我可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宝贝儿子。”若风倒有些不满起来。
“呵呵,瞧你,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孩子是我生的,我怎麽会嫌他难看呢?”月帆淡淡一笑,又道:“再说了,这个孩子可是我与你爱情的结晶啊,我宝贝他都来不及了呢,又怎麽会嫌弃他?”
两人之间的甜言蜜语还没说几句,月帆就猛然想起来,此时自己的国家正在和洪宇国进行激烈的决战呢,那麽现在战况究竟怎麽样了呢?
────不容易啊,孩子终於生下来了……撒花‘……
月朗风清 帝王受,生子 75
“快,风,我们快些回战场去吧,我很担心,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麽样了。”月帆说著就勉力支撑起虚弱的身体,取过一旁的盔甲。
“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前往战场吧,”若风眉头紧蹙,这怎麽行,月帆刚刚产下孩子,身体极度虚弱,下体还不时有鲜血渗出,这样的身体别说是上战场了,估计连马都骑不稳,月帆到底还顾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了!若风按住月帆,连连摇头,可是月帆决心已定,任谁也阻止不了,他轻轻推开若风的手,目光坚毅:“朕是明瑞国的国君,如今我军正和敌人殊死搏斗,朕必须前往!”
若风知道月帆的脾气,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情任谁也改变不了,他叹了口气,道:“好,我陪你一起去,不过答应我,一定要万事小心啊!”说著他便想扶月帆起身,可是没想到自己刚想站起来,便觉得眼前一黑,然後手臂上是钻心的痛。
“风,你怎麽样了?”月帆感觉到若风情况不对,连忙扶他坐下,焦急地问道。
“我……对了,我刚刚手臂上中了一箭,箭上有毒……”若风咬牙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後,便晕了过去。
月帆看著人事不醒的爱人和正在哇哇大哭著的孩子,狠了狠心,撕了些布塞在还在流血不止的下体中,起身挣扎著将盔甲穿好,又用一些树枝将月帆和孩子掩藏起来,然後便跨上战马,向战场飞奔而去。
此时此刻两国的激战仍在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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