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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作品:野东西|作者:炒作|分类:其他小说|更新:2025-05-12 13:10:23|下载:野东西TXT下载
  “王八蛋,嘴巴放干净点。”天麒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更别说这样直接叫他娘们儿,挣了几次都没挣脱,眸光如炬的瞪着那人。

  男人轻蔑的冷笑:“不放干净,你又能怎样,嗯?”

  两颊被捏得生疼,天麒死咬腮帮,愤恨的瞪着男人,没再搭话。

  刀疤男抄起旁边的对讲机冷声道:“把人带到这边来。”

  随即斜扯嘴角冷冷的看着天麒:“我今天就看看你爷俩的嘴究竟有多硬。”

  一分钟不到两个黑体恤的高个子男人拖着半死不活的翁邵文进来,一把扔在天麒脚边。

  看着浑身是伤的父亲,天麒倒抽凉气:“爸…你怎么样了?爸……”

  翁邵文想起身,结果起了好几次都被刀疤男一脚又给踩了下去。

  天麒怒目咆哮,那人恍若未闻,一脚将翁邵文踹翻,冷幽幽的道:“你如果不想你儿子变成我这模样,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

  翁邵文艰难的睁开已经被打肿的双眼:“我跟你们说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妈的,你今儿存心玩儿我是不是?”话音未落,他一脚又踹了上去。

  翁邵文满嘴铁锈味,疼得眉毛皱成一团,还是那句话:他不知道。

  天麒听得满头雾水,不知道那人把他父亲打成这样究竟是为了问什么。

  看着父亲被打得遍体鳞伤,心疼不已,又不清楚事情缘由,只能在旁干着急。

  “爸,这究竟怎么回事,他们要问什么?”

  翁邵文用头抵着地面想起身,试了几次还是失败,愧疚的道:“天麒,爸爸对不起你,我呜…”

  刀疤男粗暴的打断他:“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最后问你一次,当年你把那孩子究竟送到哪里去了,嗯?”

  “我根本没见过你们说的那孩子,真不知道,你们放了我儿子…呜。”

  这回刀疤男一脚踹到了翁邵文的下体,疼得他两眼翻白,浑身抽搐。

  天麒双目爆睁:“爸!!!别打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要问什么,你问我,我回答你……爸,你怎么样了?”

  男人不屑的冷笑:“你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说说,十八年前你爸把那孩子藏哪里去了?”

  天麒疑惑:“什么孩子?”

  除了自己和翁晨,他从来没听说过翁爸爸还接触过别的孩子。

  十八年前,他还在他妈肚子里呢,知道个屁。

  “哈,他妈的,你爷俩都很想挨揍是吧,啊?”

  男人的耐心已被磨尽,顺手取了别在腰间的短刀,用刀面拍了拍天麒的脸蛋,转头威胁翁邵文:“姓翁的,一个月前我就给过你机会,可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上次断了你一条腿,他妈的你那混蛋儿子竟敢叫人来捅我,哼,今儿不给你点教训你们还真把我当嘎巴子溜着玩儿了是吧?”

  原来上次父亲的车祸果真的不是意外事故。

  这群人早就盯着他爸了,翁晨也知道。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和母亲,翁晨和爸爸知道什么,怎么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天麒本来就满心疑惑,现在脑子里更是彻底被疑问挤满: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男人的小刀滑到天麒的胸前,嘴角挑起一抹笑:“小娘们儿,你不是喜欢被男人上吗?我满足你,顺便让你老爸也看场活春宫,说不定还能把他那太监病治好。其实我还挺好奇的,你爸不举这么多年,你妈怎么都没在外面找男人,难道他用手指就能让你妈飘飘欲仙?”

  突然一个晴天霹雳,炸得天麒哑然失语,大脑空白半响,反应过来后怒吼道:“疯狗,胡说什么,你他妈才是太监!”

  翁邵文也傻了,视线模模糊糊的,现在脑袋里的意识也不大清醒,不光是因为听到那人说天麒喜欢被男人抱的事,还因为那人把他最不耻的秘密说了出来。

  锋利的刀尖挑开了天麒的衣扣,男人狞笑道:“马上我就用行动告诉你,我究竟是不是太监,至于你爸是不是太监,你不信,自己问问他,看他怎么说。”

  天麒如遭雷殛,实在难以置信,十多年了,父母那样恩爱互敬,绝对不像在演戏。

  但是他们是真的彼此有那么相爱?还是……别有苦衷?

  天麒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他无法分辨也无法预知的旋涡中心,狂风忽起,想要将他卷进渊底,他想挣扎却突然被剥夺了力气。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他,放开他!”

  天麒被翁爸爸嘶哑的声音吼回神,才觉胸前一片冰凉,瞳孔倏地一缩,奋力挣扎。

  “滚开,别碰我。”

  男人嗤笑:“行呀,叫你老爸合作点,我可以考虑把你这张美人脸留着。”

  “你会后悔的。”这话是翁爸爸说的。

  没有怒目低吼,只是轻轻带过,不带丝毫威胁,只是陈述事实,但这话听在刀疤男耳里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怒火喷发他挑眉道:“你威胁我?啊?你这熊样还敢威胁我,我草你娘的。”

  “噗…”一口浓血喷薄而出,翁邵文气若游丝,声音沙哑:“放了他…我…随便…你们处置…”

  刀疤男冷冷的扯了扯唇角,面露凶光:“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成全你。”

  语毕递给那两个同伴一个阴狠的眼神,那两人便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天麒两旁。

  绳索被割开,两人立马将挣扎咒骂的男孩钳制住。

  刀疤男解了天麒的皮带,划烂了他的裤子,丢到一边,又将刀尖抵到了天麒的髋骨处准备将他最后的遮羞布也揭掉。

  “不要,求求你们,别伤害天麒,都我的错,你们打我吧,放了他,求你们放了他。”

  翁邵文的两只胳膊早就断了,抬不起来,腰上也被那几人用棒球棒狠狠打过,想爬都爬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麒被那几个混蛋羞辱。

  刀尖划过天麒的胸前停在肚脐处,那男人嘲讽道:“啧啧,瞧你这宝贝儿子多淫…荡,身上这么多痕迹,肯定才被男人上过。”

  “滚你……呜。”一句话还没骂完嘴里突然多了一个塞口器,天麒呼哧着热气,双目通红。

  翁邵文睹此情景,险些厥过去,回了好半天神,才清醒了些,沙哑的低吼道:“你们快放开他,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儿子,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话音刚落,刀疤男手中的动作一滞,讽刺的笑了笑:“你不是宁死不屈的么,怎么现在怕了?”

  “求你们,先放了我儿子,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刀疤男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你们听见了没,他还跟我谈条件……我去你娘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今儿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不然我保证让你儿子哭着叫我上他。”

  翁邵文浑身冰凉,现在他已经没心思去想天麒喜欢男人还有自己的秘密曝光的事情了,艰难的点头道:“好…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别伤害天麒…我什么都说。”

  “十八年前我把那孩子送到了东城区乌玛街的华兴孤儿院,给他办了入院手续,但是没几天院长打电话给我说那孩子不见了。我们找遍整个东城都没找着他,当时还报了警,找了两个多月,可最后还是没找着。他们都说他可能已经死了,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他…他的资料……不知道那间孤儿院还留着有底没,你们派人去查吧,名字都没变,还是叫穆瑾,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姓翁的,你确定这不是在玩儿我?”这话是问句,但没有询问的意思。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求你们放了我儿子。”

  刀疤男眸光倏地一沉,摇摇头:“你拿这些来忽悠我,你以为我会信?”

  语毕他朝其中一个手下说道:“给他儿子灌颗药,老子就不信逼不出来这老狐狸。”

  天麒无法说话,唔唔的叫个不停,脚腕被捏得通红,正挣扎着后面突然被灌了个胶囊状的东西。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从都到尾他都没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人究竟是谁的人,如果是穆枫派来的,那他们肯定知道自己和穆涵的关系,这样对他,难道不怕穆涵报复?还是他们把准了自己只是穆涵的床友之一,穆涵不会在乎?

  如果是董逸锋的人,那就更不说过去了,他们无冤无仇的,干嘛这样对他?

  还有那个孩子穆瑾什么的,和穆枫、穆涵有关系吗?

  天麒现在大脑很乱,而且身体也在开始发热,兜里的电话也不知几时被拿走了,求救无门。

  翁邵文趴在地上,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嘶哑着声音,一直在求他们放了天麒。

  浑浑噩噩中天麒被扔到了一张木桌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按了下去,双腿被粗暴的分开。

  刀疤男跻身在他两腿之间,伸手准备拉自己裤子的拉链……

  可是拉链才拉到一半,他旁边按着天麒双手那两个男的忽然一转头盯着门口,猛抽凉气。

  接着刀疤男后背传来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如果我是你,现在我会选择立刻将拉链拉上。”

  那人停止了动作,缓缓的转过身,蓦地,双目圆睁,难以置信。

  穆涵手里握着一把德国hkusp式0。45英寸的手枪,枪口正对着刀疤男的眉心,距离不到20米。

  以他那百步穿杨的技术,解决他们仨儿不会超过两秒。

  但,他不会开枪,那样太便宜他们和他们幕后的大人物了。

  空气很静,针落可闻。

  天麒蜷缩在木桌上,浑身颤抖,含糊不清的喊着他爸爸。

  穆涵不疾不徐的走过去,脱了外套盖在他身上,递给手下一个眼神,其中两个便迅速将地上快要昏死过去的翁邵文扶了起来。

  那三个还处于震惊状态中的男人也被绑了起来,他们还在惊疑穆涵怎么会亲自来,他们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这间地下室那么偏僻,而且方圆五里的信号都已经被他们屏蔽掉了。

  穆涵小心翼翼的将天麒裹好,抱在怀里,转过身,云淡风轻地看了刀疤男一眼。

  视线相撞,男人浑身一哆嗦,刚想开口辩解些什么却突然被人两脚踢得跪了下去。

  一声痛哼那人抬起头看穆涵,顿时冷汗淋漓。

  男人那对眉毛,黑得凛冽,就像巧匠的雕塑,英气逼人,透着骇人的杀伐之气。

  那对眸子黧黑清冽,眼神却阴鸷冷硬,薄薄的唇瓣,轮廓分明,却毫无血色。

  显然此刻他的心情很糟糕,不太想控制自己的脾气。

  穆涵走过去,语调波澜不兴:“哪只手碰的他?”

  “…………”

  “两只都碰了?”

  “涵…涵哥,其实……”

  “哦,我忘了,刚你还拉拉链来着,这样吧,上面的手指先留着,下面的那根反正你也没机会用了,这里的老鼠应该很难吃到肉,干脆用你那根给它们补补身体得了。”

  说完也不管那人惊恐万状的嚎着求饶,面无表情朝手下吩咐了一句。

  “弄干净了再带回去,记住,不准弄死。”然后便抱着天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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