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竹终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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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心里纳闷着,难道金发女孩比较好上时候……
才刚刚抖动几下,金发女孩竟然露出一整个很受不了的表情,跟着身
体稍往後仰,便离开了我的ji-=ji。
这是怎麽回事我的脑海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可是又叫我怎麽能停得下来
於是动作稍微粗鲁了一些,我跟着将手搂住她的腰部,并让她的洞口
往我这里稍微靠近一些。
「很舒服的喔。」看着她无辜的眼神,我试图让她明白。
不过似乎没用。
就在我几乎要将ji-=ji再度推进去之际,我彷佛看见了金发女孩的泪光。
於是乎,於是乎──
我啥也不管的就将ji-=ji放了进去,然後啥也不管的机械似的动了起来!
简直就没有办法啊!为了证明我真的是个男子汉,难道谁还可以要求我
昧着良心不去爽快
只是,似乎除了感官之上的快感,我还隐约嗅到了一丝qiangjian的味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啊。
都已经脱光衣服了,都已经这麽这麽硬得受不了了,感觉真的美妙极了。
而理智这玩意,就好像保险丝突然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似的。
可不是麽因为我眼前的金发女孩,她青春的luoti是这麽的诱人,理智
简直有种被彻底打垮的感觉啊!
要是不干下去的话,那麽我还对得起自己麽
好吧好吧!那麽就彻底邪恶的堕落吧。
当下我就决定抛开一切,脑袋一整个就只想要zuo ai啊!
「你到底在哭什麽啊」动作依旧没有停下,甚至更加激烈的享受着龟
头磨蹭ying-dao啪滋啪滋的声音,我忍不住摇头!
「求求你,我求求你停下来好不好……停下来。」金发女孩的眼泪已经
彻底溃决,并拼命似的试图离开我的身体。
可是啊!她越是这样,我却彷佛越兴奋似的,不但将她的腰抱得更紧让
ji-=ji进入的更深更深之外,甚至还疯狂的撩弄她的头发。
只见金发女孩的naizi,不断在我眼前晃啊晃得,世上还有什麽能比这痛
快别说让我感到良心不安了,就是要我短命三年我也心甘情愿。
更何况,漂亮的美女不就是让人干得吗
年纪轻轻的搞什麽同性恋啊!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
作rou bang,而且可以轻易的让人飞上天吗
简直就是一整个很干,林北绝对不能同意这种蠢事。
带着这样的心情,我一边想着,一边干着!而且丝毫都不在乎金发女孩
的感受,即使……她的下体已经乾涸的再也挤不出任何汁液。
「哇哇哇哇哇,好痛喔,好痛好痛。」金发女孩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终
於将我推开,眼泪真的是用狂飙的啊,哭得呼天抢地似的。
可我又哪里管她这麽多,也许真的是进入了biantai的疯狂状态,总之,此
刻的我像是被催眠了一般,满脑子就只想着zuo ai而已啊,浑然都没有考
虑到我此刻的动作,究竟有多麽的不可思议。
於是我再度将她拉近,表情相当的不耐烦:「就让我干一下会死喔!」
ji-=ji再度插入,抽送,前所未有的兴奋,我使出了始料未及的力道。
「乖,你就稍微放轻松一点嘛!真的会很舒服的喔。」
「呜不要,拜托,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似乎完全都没把我
的话给听进去一般,金发女孩只是一个劲的哭泣。
跟着,我抬头看到一个表情。
那是一个神色自若,有点像是目空一切,又有些像是疑惑,又像是欣赏
似的眼神。
总之看起来绝对不带有任何感情。
是尔竹,此刻的她已经衣装整齐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顿时我的头皮一整个发麻了起来,动作自然也停了下来!
「你们继续啊,看我干麻」看着我,尔竹露出甜甜的微笑,却看得我
胆战心惊。
这家伙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麽啊难不成竟会是吃醋麽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ji-=ji还是坚硬无比。
见我没有反应,尔竹脸上的表情明显转换成不屑的轻笑:「作啊,这麽
漂亮的年轻女孩子耶,要是她不愿意的话,你就打她啊,人都躺在床上
了,你还在考虑什麽」
呃──我怀疑我的脑袋已经打结了。
清醒过来,然後我正眼看着金发女孩,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感觉起来是何等的无辜。
然後啊!感觉实在是有点难堪啊,除了qiang bao之外,我甚至还有一种被强
迫的不爽。
「算了算了!我认输了行吧」哭笑不得,取过卫生纸稍稍擦拭金发女
孩的眼泪後,我努力展现出温柔的一面。
即使,我的ji-=ji还是坚挺的相当难受。
「这怎麽行」尔竹突然认真不过的收敛笑容:「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你不做的话,我想我会毫不考虑的杀了她。」
啥这是什麽情形
听到这句话时,金发女孩也不禁错愕。
「我没有听错吧」几乎,我无法相信耳朵里听到的字句。
「我一向不说废话!」态度强硬,很好!残忍的尔竹再度回来了,就像
是报复当年我伤害她的方式一样,而且这一次还狠狠将我的人格,给彻
底地踩到脚底反覆贱踏!
「马的!你不要太过份了。」看着她的表情,我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
於是握紧拳头,我赤身luoti的挺着ji-=ji朝尔竹走近,并狠狠打了她一巴
掌:「贱女人!」
可是尔竹笑了,竟然笑了。
「你笑什麽」我忍住一口气问。
「你继续打啊,你打一下我就要你的女人死一个,现在已经一个了,还
要继续吗打啊!你打啊。」
我,我当然是火冒三丈啊!除了慾火之外,我还怒火。
从头皮到脚指头的一路狂烧……可高高举起的手,却始终没有勇气落下。
「你还不做吗」尔竹将手交错於胸前:「是不是要我先在她的脸上用刀
子画个十刀八刀的你才肯做」
说完,见我没有立即反应,尔竹便从抽屉取出一把锐利的刀子。
「够了!我做就是了。」闭起眼睛,一咬牙,我想我已经掉下眼泪。
只见我马上就冲到了床上,然後将金发女孩的脚举起来,跟着挺腰kuang gan!
kuang gan!
碰!
碰!
虽然堕落,虽然爽快,可是感觉上除了身体之外,似乎连灵魂都已经被
彻底被尔竹给玩弄得灰飞烟灭。
我的天空彷佛已经彻底进入地狱底层了,而黑暗中,真的还会有一丝阳
光吗
一次次的撞击,都让我感到难堪。
而金发美女的哭声,始终都不曾停止。
我不懂,无论如何都不懂,便再也忍不住地掉着眼泪,跟着我忍不住要
想,忍不住後悔,那个因为我一时冲动而即将死去的女孩,究竟是谁
这麽想像的同时,我想起了小小,想起了仪琳、晓霜、千千、慧文、若
微,还有庭真,我想起了这麽多这麽多女孩。
无数的画面,无数次曾经交欢合体的影象,还有说不出的什麽复杂感受。
我忍不住将滚荡的jing ye射了出来。
─尔竹完─
─仪琳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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